1948年前后,中国南方的一座小镇上,周玉纹(韦伟饰)与生病的丈夫戴礼言(石羽饰)过着单调而乏味的生活。战争不仅夺走了礼言的财产,也让他失去了生活的信念。玉纹每天的任务是在清晨出门买菜、给礼言抓药,然后在城头徘徊许久后伤心地回到家中,将药丢给他,与他对话不过三两句。剩下的大部分时间,她坐在妹妹戴秀(张鸿眉饰)的房间绣花,独自叹息——除了早晨在城墙头徘徊之外,这是她认为的小城唯一有生气的地方。
章志忱(李纬饰)的到来打破了这死气沉沉的一切。他是礼言昔日的好友,也是玉纹的旧情人。与礼言阴郁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志忱年轻健康充满活力,这让本是小城的异类的戴秀对他暗生情愫,但志忱心中一直忘不了玉纹,而他无疑也是玉纹内心深处的渴望和呼唤。发乎情止于礼,志忱和玉纹之间的欲迎还拒、欲拒还迎的心理角逐游戏接连上演,而礼言和戴秀窥见了其中的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