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杰，一个城市青年，在七十年代被分配到西北农村插队。在那里，他被村里的一头名叫黑六的种驴所吸引。然而，黑六并不让他骑，这让马杰心生不满。 某次，马杰在诊所缝针时偷了麻醉剂打给黑六。队长大莲以为黑六生病，心急如焚。结果，马杰奇迹般地“治愈”了黑六，赢得了大莲和队里的信任，成为牲口饲养员。 在喂驴的过程中，马杰一边偷偷与村里的女青年彩凤相恋。然而，他对黑六只配种不干活的特殊待遇愈发不满，并对大莲“驴比人值钱”的论调暗自气愤。在一次发泄中，他竟然打坏了黑六的“命根子”。 无法配种也不能干活的黑六被马杰宰杀。然而，他没想到的是，黑六的弟弟毛驴黑七从此与马杰不共戴天。人与驴的斗争愈演愈烈，但马杰始终坚信，只有尊重和理解，才能化解这场冲突。